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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碓石碓无尽的丰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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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毒在我心
像他一样 在《圣经》诗篇之中,120~134篇之上均附一小标题“上行之诗”,这些时候是远在异邦的以色列人回耶路撒冷的敬拜的路上所吟唱的诗篇。这是以色列人回圣殿路途中的诗集。我们可以想像他们在路上思绪万千,忆苦思甜,给自己的生命一次重新整理的机会,看看自己所信的,所疑的,所挂念的是什么。
可对于当代人来说,那种古典意义上的精神路途已经不存在,无论内在的外在的,正如毕德生所说,我们进入了一个“速食”的时代,有时候,我们对任何需要曲折或者节制自己的事物都充满愤恨,而现代商业文化也是越来越倾向及时地满足人的需求,而不管满足这些需求是否对我们有好的品格是否有帮助。
在书中,毕德生提到了曾经广为流传浮士德这个古老的故事来讲述现在文明的处境。“浮士德博士在法律、医药和神学的研究领域遭遇瓶颈,使他无法忍受。不论下多少功夫,他发现总得屈从于一个更高的对象——正义、康复、上帝。这令他非常苦恼,他想脱离这样的限制:他希望掌控一切,他想要冲破躯壳的籓篱。于是他变成了一个行法术的人,这样他可以挑战物理定律、道德约束、甚至与上帝的关系;他将知识用在获取自己的享受和目的之上。不过,要达成这样的目标,他必须将自己卖给魔鬼,魔鬼应许他在未来二十四年活得像个神——没有任何限制地或者,处于掌控的地位而非平等或下属的关系,操练权力而非爱心。”
毕德生认为,现在我们整个文化都是浮士德式的。我们的信仰生活也时常会陷入这种迷阵,我们总是按着自己的意愿在我们遭遇的事上走捷径,这种诱惑成了我们内在外在的精神和心理的意识形态的依附。
《天路客的行囊——诗篇上行之诗导读》是毕德生用上行之诗的阅读来回答当代人的“旅途观”问题的一本书,我们被当代文化的侵蚀是很严重的,特别是基督徒,基督徒群体作为对精神和灵性一群敏感者,如果这些问题在他们里面侵蚀的越深,对他们的伤害也越大,灾难甚至超过其他的人。
这15首诗歌是很有意思的,毕德生用这15首诗歌来引申出做门徒的15种品格,或者维度,他说:“门徒的生活始于悔改的行动(诗篇120篇),终于赞美的生活(诗篇134篇)。”,在毕德生的阅读当中,诗篇120篇是主题是“悔改:在觉醒中转向”,诗篇121篇的主题是“上帝的永远的照管”,诗篇122篇为“生命重塑的敬拜”,诗篇123篇为 “对上帝仆人般地服事”,诗篇124篇为“受苦中获得帮助的经验”,诗篇125篇为“我们不丧失的安全感”,诗篇126篇为“自我们灵魂深处涌出的喜乐”,诗篇127篇为“注视核心事物的工作”,诗篇128篇为“行走正路的喜悦”,诗篇129篇为“充满力量的坚韧”,诗篇130篇为“深渊中的等候与守望”,诗篇131篇为“在神怀里平静安稳的谦卑”,诗篇132篇为“持受在过去和未来之间的顺服”,诗篇133篇为“人和人在基督里真实相遇的团契”,最后,134篇是“回应神祝福的颂扬”作者说没有一个词比赞美、颂扬更能总结圣经的内容的了。
就这样,毕德生用15篇上行之诗,在他这种富有祷告和想象力的阅读之中涵盖了我们的整个生活,在这里,我想指出的是,毕德生这里的阅读是一种在耶稣里的阅读,他把我们的人生的主题,都在借着15首上行之诗,在耶稣里找到安顿之处和终极的丰富源头以及想像和诠释的磐石。毕德生总是把我们的目光和心志引向耶稣,耶稣没有按照人的愿望来生活,而是按照天父的旨意,而这15首上行之诗也是耶稣的品格之歌。
我们如果在回到我们的自己的日常生活里,可以思想在我们的生活中是否有充足的信心和盼望,让我们在日常生活中不至于沉沦到没有盼望的地步,我们是否知道我们在基督里的指望是何等的丰盛,不止是说那未来的末世,而是说当下,我们就在上帝的旨意中,也就是在耶稣里,我们知道即便是我们休息,思考,和人交往,甚至受苦的时候,其中都有上帝的有形有体的祝福毫不打折地实现在其中!
所以,我们在世上寻求并顺服于上帝的旨意是理所当然的,即便在受苦的时候,我们也可以对上帝充满信心和盼望,毕德生转引一位作家的话说,“上帝的儿子受苦以至于死,并不是要使人免于苦难,而是要使他们的受苦可以和像他一样。”我们当在万事上效法他,这是命令,也是祝福。
越卑贱越美好
“你若是在出版这件事上,越来越发现自己的卑贱,以及柔软,这不是很美么. “我们会越发发现自己的罪,也越发明白,什么叫做“我们本是他的工作,在耶稣基督里做成的”。我们首先不是在做工,而根本的,我们是他的工作,被不断陶造。 “这是很美的事。” 几乎常常要为自己或者自己所做的事或者自己被托付的事弥补,悔改,今日特别多,到现在都没有做完,10年前读哲学的时候,不愿意睡觉,是因为觉得睡觉的时候不思考,是浪费,今日不肯入睡,是因事情找不到办法弥补,人对自己善之渴望的无力。 有这话临到我,甚安慰。 这种美好是人所不配的,无法设想的,无法把握的,无法成为人骄傲的素材的,不可知的实在。 人比烟花更脆弱
昨夜和小s从日新社出来,有位弟兄躺在苏州河边的景台上,生病了,躺在那里不动,要等到周四,日新社周四才有医疗的义工,他说要等到周四,而昨天是周日!若是感冒发烧,也好处理,但是我们都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病,最后也不知道jimi等人怎么样处理,知道让他吃了饺子,日新社也可以把他送回家,但是他家在浙江,而且家里也没有人了。最后和小s送一些香肠、饼干、水等食物给他,也应他要求找一件厚羽绒衣,让他夜里不至于太冷! 下地铁的时候,有另外一位中年的弟兄,刚刚从出租车下来,摇摇晃晃,几乎跌倒,最后勉强站住,我们看着他,也不知道是喝醉了还是疾病。 我们有很多人生命没有来得及绽放就飘零了,都数不过来,到麻木。前几天,和北京几位同行道分手,若不是相信上帝对彼此的保守,“再见”二字真的很难出口;但是某些情况,却不忍如此就把人的责任放弃,或者说,承担也是信心所在。 我自己,也不是带着自己的褥子,灵魂也常常瘫痪,身体有时也疲倦,或许也是病得要死,信心和生命逐渐弱下去,希望和喜乐只从另外的地方而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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